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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沧海孤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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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沧海孤艳

(一)   已经是中午了,虽然在冰天雪地,也因为承受的阳光而透出几分暖意。   “啾啾!”   几只小鸟,弹落了枝头的积雪。   一栋藏在积雪下的木屋的门打开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伸出头向外探 看后,溜出门外。   他脚上穿着厚厚的乌拉,这是东北的“三宝”之一,厚厚的皮毛上衣,敞着 领口,露出结实的肌肉,他手里提着木桶和一把生锈的大柴刀。   “阿雄,不要走远了。”   就在他离开木屋的时候,屋里有一个女人声音喊到。   阿雄的全名叫苟雄。   “老妈,你放心,我就在前边的小河上。”   苟雄他应了一声后,像一头豹子,纵越过雪地,向前奔去,对于覆盖在雪下 的丘壑路径,他熟悉得连看也不用看。   苟雄沿着盈雪的山脚,直奔结冰的小河而去,来到结冰的河面上,把水桶放 在一边,就用柴刀砸冰。   冰层很厚,他不断的往下挖着,一下也没偷懒。   “咚”的一声。从冰下溅起了水花。   “嘿嘿!”苟雄咧开大嘴,高兴的笑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鱼线,装上饵,小心的垂进冰下的溪水里,充满希望的期待 着。   一次又一次,他满怀希望的提起钓线,可是一次又一次,带给他的是失望。   “我X,真倒霉!”“饵又被吃了!”苟雄又再次装上饵,他微笑的脸上充 分显示出信心。   “呦呵——”   终于,他惊喜的叫起来,细细的线上钓起一条约一尺来长的鲤鱼。   鲤鱼在冰床上跳着,苟雄傻傻的笑着,一双大眼睛,瞪着那条挣扎的鲤鱼。   “哇塞,爽!”他立刻取下鲤鱼,重新上饵,正要垂下冰洞时,忽然从远处 传来马蹄声。苟雄惊惶的眼神,不住的四处打量寻找着。   “嘀哒、嘀哒……”蹄声越来越近,苟雄不由得站起身来。   一箭远的山头上,出现了三条身影,他们正策马扬鞭的急奔而来。   瞬间,他们已到了河岸边。苟雄手拿着鱼线,用脚踏着钓上来的那条鱼,惊 疑的望着三名马上客。   一个独眼的魁梧大汉,摘下头上的四块瓦帽子,扇着风,向苟雄问到:“小 兄弟,这里就是白头山吧!”   苟雄不答反问道:“你们要找谁?”   他看到独眼汉,满脸的虬髯,一脸的凶相,心理直犯嘀咕,眼睛不禁的朝地 上的柴刀看。   “哇操,万一有什么,就给他一刀。”   独眼汉子回答到:“我们是来采参的。”   苟雄这才道:“采参的有很多家,你们找那一家?”   “听说姓‘苟’”   苟雄怀疑的问到:“苟什么?”   “苟旦!”   苟雄打量着三人,昂首回答道:“那是我老爸,你们找他干什么?”   独眼汉子朝一个瘦鬼说道:“马猴,你来告诉他!”   瘦鬼舔了舔嘴唇,朝苟雄解释道:“小朋友,咱们是参行来的,听说你老爸 这趟采到‘棒槌’了,怕他开春出手给别人,所以特来向他订货的。”   他说话的声音又粗又哑。   苟雄见过不少参行的人前来定货,不过,都出不起价钱,据他老爸说,这趟 采到的“棒槌”,可以卖很高的价钱。“多高啊?”他记得自己曾经问过老爸。   苟旦得意的笑道:“阿雄呀,这次下了白头山,以后咱们就在也不用到这冰 天雪地的鬼地方来吃苦受罪了。”   所以,他希望这三个人是出的起价钱的“大头”。   苟雄转身一指道:“拐过了那边,有一栋小木屋就是啦!”   马猴吆喝另一个四十来岁,皮肤黝黑,身材结实的汉子道:“黑狗,你的鼻 子管用,你走在前面给当家的带路。”   苟雄鸡婆的说道:“顺着我的脚印走,包你们能找到小屋。”   黑狗“哈哈哈”大笑的说:“小朋友,忙你的吧!我们来白头山采参时,你 还没出娘胎呢!”   言罢,三人策马而去。那爽朗的笑声还回荡在空旷的山野中。   “哇操,我右眼皮怎么自动跳起来了?”这时苟雄的心里忽然不安起来了, 那三个人的的容貌、举止;清晰的印在他的脑海里。“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哇 操!不行,我得赶回去看看!”   苟雄正要赶回去,他拉起垂在冰河里的钓钩。忽然,手中感到沉甸甸的,一 种有力的挣扎,很快的震撼了他的心。   “哇塞,又钓到了!”   他拉起第二条鱼,比原来的那条鲤鱼还要肥壮。他登时忘记了那三名参客的 事。   银白色的大地,反射着刺眼的阳光。苟旦站在木屋前晒着太阳,憧憬着未来 的幸福生活。采参者最高兴的梦想,他现在已经实现了。苟旦不会轻易脱手,因 为那一对棒槌是他们一家的希望。他知道着棒槌若拿到城里去,知名的参行,都 会来找他收购。因此苟旦不想在这里脱手,反正已经苦了几十年,又何必在乎到 明年春天呢?   “嘀哒,嘀哒……”   三匹马向木屋走近时,他已知道对方的来意。   他们在木屋前下马,独眼汉子扬声道:“喂!你就是苟旦,苟爷吗?”   苟旦问到:“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独眼汉子回答道:“我们是参行来的,这趟路真辛苦,进屋说吧!先弄碗水 喝!”他们三个反客为主的不请自入。苟旦也跟了进去,又问:“你们是来买参 的?”免费注册送200元玩真钱游戏,点击进入   “不买!我们从来不买任何东西,我来替你们引见引见,马猴、黑狗他们都 是我的好兄弟。”独眼汉子脸上带着一丝笑意,沉声说到。苟旦见他们说话根本 不像生意人,心里有些不高兴。   “那你呢?”   “独眼刁”   “独眼刁!”   苟旦曾去过长春,虽然没遇上,却也听说过,胡匪里头有那么一个独眼刁。 如今遇上了跑也跑不掉,苟旦强持镇定。   “久仰大名!不过,我这里没有各位要的东西。”   “谁说没有?”   苟旦怯声说道:“你们知道,冰天雪地里不出参。”   独眼刁摸摸胡子说道:“我们不要参。”   苟旦不解的问:“你们不要参,你们要什么?”   独眼刁笑答道:“要你的采参图。”   “啊!”苟旦神色慌张的望向墙角,独眼刁这时已暗中注意到。   “哼!”“我看我还是自己拿吧!别劳您大驾了!”言罢,独眼刁往墙角里 走。苟旦既愤怒又惊慌的喝道:“你想干什么?”   “乒乒乓乓!!”他赶上去拦阻,被黑狗伸手扯着,轻轻一带,摔在屋角, 撞倒了屋里是桌椅。   “哎哟!”他挣扎要爬起来,马猴和黑狗已经拔出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阿雄他爹,你在做什么呀?”   苟旦的妻子被着响声,惊赫得从屋里的小门慌慌张张的冲进来。一看到此情 景,她惊得呆住了!   独眼刁拿下那张采参图,展开一看,得意得大声狂笑:“哈哈!”   “强盗、土匪……”苟旦不顾一切的冲上去抢,黑狗挥刀向他身后砍去。   “啊——”苟旦惨叫一声,扑到在地。   他的妻子扑上去,放声喊道:“阿雄,快来呀!你爹被人杀了……”   马猴立即冲上前去捂住她的嘴,阻止她喊叫出来。看到自己的丈夫倒在血泊 中她悲痛欲绝!同时她感觉到一双的大手便往她的胸前袭去,“咧”的一声,没 两三下便把她的上衣脱了个精光,露出两颗肥大雪白的奶子,然后双手由内而外 的搓揉着,拇指并食指轻捏着乳尖。   “杀了我,杀了我……”那女人大叫。   马猴此时一边脱她的裤子,一面淫笑道:“别催呀!我会‘杀’了你的,嘻 嘻!”此时她的双手双脚,被压得无法动弹,仅能的是摇头哭喊。   “不,不要……”                 (二)  此时马猴已经褪下她的裤子,女人茂密的阴毛与神秘的私处顿时一览无遗。 丈夫已遭杀害,自己又将受辱,此刻的她,整个都快疯了,如果不是儿子还在, 她一定会咬舌自尽。   “阿雄,阿雄……”她高喊着儿子的名字,可惜儿子还没回来。   这时她被摁倒在地上。两只又长又大的手掌,紧紧攀附在两团白皙浑圆的乳 房上,死命的左搓右揉着。   “啊——!”她张口呼叫着,也不知是痛还是爽?!“唔……不要……我… …”   只见马猴拉下裤子,露出了那根充血发硬的肉棍,然后对准花瓣的中心,摒 足腰部的力量向目标插入,女人眼里含着泪水,却只能看着肉棒从龟头开始,一 点一点的没入自己的花瓣内,直到整只火热的肉棒都插入自己体内。   “马猴,加油呀!”旁边有人乐道,女人只感觉到有根铁棒戳进自己体内。 由于没有前奏,肉穴内十分干燥,这滋味不怎么好受!   可马猴不管这些,只管自己撅着屁股,不停的的在抽送自己的肉棍。   马猴每一次抽插都会竭尽全力的把阳具插到最深处,肥大的龟头回回都顶到 子宫最深处的花心。温暖的小穴紧紧的含住了火热的铁棍,滚烫的高温在阴户里 燃烧。粗大的阳具在窄小的阴户中摩擦,乳白色的淫液随着摩擦的加剧不断的从 肉棒和小穴的结合处被挤了出来。“啪啪……啪啪……”肉碰撞在一起的声音也 越来越响了。   “你这土匪……哎呀……呜呜……”   “哈哈——”马猴的手在肉棒抽送的同时,不停的在女人乳房上一会儿揉, 一会儿压,同时也用嘴去吸。   吸、嘬、拉、扯;好像要把奶头拉掉似的。女人丰满的乳房在他双手的蹂躏 下,不停的变换着形状。女人感觉到既酥又麻,紧闭双眼,任由马猴粗大的肉棒 在小穴中一次次如同打桩般的抽插。除了鼻息越来越急促,她也要守住女子最后 的坚持,她决不要像一个荡妇那样的辗转哀鸣,呻吟求饶。   马猴一口气干了七八十下随即大声一吼,已经胀得巨大无比的肉棒里冲出了 火热滚烫的精液,喷洒在了女人的花心。   “换我来!”黑狗见他泄了,自告奋勇去接手。只见他把女人的两条修长白 皙,但却沾满了淫液的双腿呈V字型的大大张开,扛在自己的肩上。再次将阳具 戳进了阴户。   “啊……啊啊……呜……呜……”这次插入的肉棒竟然较之前的几次更为深 入,大龟头紧顶花心,直叫她喘不上气来。女人肥美的臀部整个儿的抬在空中, 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曲线。   但是白皙浑圆的大腿却被黑狗的双手紧握着,并且拉开成了大大的V字。茂 密的芳草中那一朵娇艳欲滴的花蕾绽放开来,高傲的挺立着,接纳着雄壮阴茎的 奋勇冲杀。黑狗太久没有“吃肉”,所以并不懂得怜香惜玉,干得她又红又肿, 一副生不如死的模样。   “……啊,啊……啊……啊哟……不要啊……”女人颤抖着的呻吟声和着低 婉的哀求声回荡在卧室中,肉体交和时阴户与阳具撞击的“噼啪”声不断的冲击 着弥漫在小屋里。   “加油呀,加油!!”   女人只觉得耳畔的声音越来越小,也越来越远。直到什么也听不见……   “红姑娘子结大桃,老鼠背着大老猫。蚊子下了天鹅蛋,打破了,管来验。 吹喇叭,打行锣。鞍子背到牛尾巴。”苟雄提着战利品,唱着小曲,欢欣雀跃的 回来了。他现在的喜悦不亚于他爹几十年前,第一次采到参。   “老妈,老妈!”   人还未到他老远的高声呼喊着。苟雄奔跃到木屋前,方才觉得怪异,为什么 寂静得这么可怕?   他不由得想起不久前,来过的三个人,心底不禁一惊,放声狂叫:“老爸, 老爸……”   木屋没有回应。“砰!”他突然扔掉手中的木桶,任水流满地,鱼也满地乱 蹦。苟雄三脚并成两步,飞也似的冲进屋里。   “啊!”一片血迹,进入了他的眼帘,他怔住了!   “老妈!”他扔下了柴刀,疯狂的冲到母亲身边,他娘早就气绝身亡了。身 上一丝不挂,大阴唇依旧还是朝着两边湿淋淋地翻着,根本没有合拢。阴毛上、 肉洞口、大腿上到处都糊满了混合着精液和血迹的液体。   “老妈,您醒醒,醒醒呀!”他声嘶力竭的喊着,可惜他的母亲依然没有反 应。苟雄失望的抬起头,有看到近处的老爸,他爬过去,悲痛欲绝的喊着:“老 爸!”   “呜呜——”他跪在地上,泪如泉涌。   突然,他发现父亲的嘴唇在动,似乎在说什么,他又燃起一丝希望。苟雄急 忙把耳朵贴上去,吃力的听出来了,“是独眼……独眼刁干的!”   “独眼刁干的?”苟雄又问了一次。苟旦勉强的点了点头。然后头一歪就死 了。   苟雄茫然的站在屋里。他不知独眼刁是何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 事情。   忽然,他又想起那三个人,苟雄第一眼看到他们,就留下了邪恶的印象。他 不由得想起了采参图,那是他老爸在各处寻参时加了苟家的记号,按照采参的规 矩,就是他们的了,只等到开春解冻,在按照那图去挖取。他忙跑过去去找,空 空的,采参图早已不见了。“哇操,是他们没错!”   他忿恨的捡起柴刀,飞快的冲出门外,在屋后的雪地上,清晰的留下一片马 蹄踏过的痕迹。他们三个人,是走后山小路跑的。苟雄迈开脚步随着蹄印追了下 去。   “呼——呼——哇操!”追出了一里多地,仍不见踪影,他气喘如牛。   天慢慢的黑下来了。苟雄赶了半天的山路,感到有点饥肠辘辘。而且,黑夜 在山路上行走非常危险。尽管他心中焦虑,却也不愿冒这个险。因为一旦自己完 蛋,这笔血债就无人讨了。转过山坳,出现了猎户的古屋。   冬天以来这里是空的,他曾经来过几次。苟雄在古屋前停下来,撬开古屋的 锁,走了进去。屋里要比外面暖和得多。这时他才想起,临行前忘了带干粮。   “唉!”苟雄不由得叹气,人在悲痛时,总是会顾此失彼的。他先掩上门, 寻找了一下,好歹在屋里虽然没留下吃的,却有干柴,可以起火来取暖。   “咕噜,咕噜……”苟雄生起火后,身子暖和起来,肚子反而更饿了。他找 到一把茶壶,出去弄了点雪,放在火上想把它烧开,喝点开水,也许能稍微止住 点饥饿。   “嘀哒,嘀哒”正当水壶响的时候,意外的传来了马蹄声。数匹马凌乱的蹄 声,给苟雄带来了希望,他暗自想到:“难道是那三个家伙也来到这里了?这可 真是冤家路窄啊!”   “啪啪”蹄声近了,有人在室外下马,脚步声朝古墓过来了,苟雄的心情既 兴奋又紧张。   他跃身到屋角的旧木橱后面,手里紧握着那把柴刀,胸膛燃起复仇的火焰, 一双眼睛死盯着古室掩住的两扇门。              (三)  “呀”古室的门徐徐的被人推开,火光映着进来人瘦小的身影,他的帽檐压 的很低,看不出整个容貌,只能看到他那棱线分明的嘴唇。   苟雄不认识他,但是却可以肯定不是自己的仇人,那人看了屋里一眼,背对 着苟雄在火边坐下来。   壶里的水开了,他仿佛在自己家里一样,先从桌上拿起了碗,倒上开水,然 后,放下肩上的褡裢袋,取出一块干粮,泡在开水里,斯斯文文的吃起来。   苟雄看到直流口水,刺激的他越发难受,肚子里的饥肠叫的更响。他忍不住 的悄悄走出。蹑着脚到了那人身后,把生锈的柴刀一横,陡然的架在那人的脖子 上。   “不要动,动,我就杀死你!”   那人微微一怔,从容的说道:“你要干什么?”他的声音清脆而细柔,足以 消除一切的敌意。当然苟雄也不例外。因为他本来就没有敌意,激动的声音平静 下来。随即说道:“把干粮给我吃!”   那人背着身子,把手里的干粮送给苟雄。   苟雄接国干粮,那人把腾出的手,轻轻的推开苟雄的刀,说道:“我本来就 不想杀你,单你手里拿着刀,就不能不防着别人要杀你”。说话间,陡然回手一 掌,把苟雄打的站立不稳,向后直退,终于靠在木橱上。   苟雄惊愕之余,赫然看清那人,长的眉清目秀……却没有半点男子汉气,惊 讶的问道:“你是女人?”   “是。又怎么样?”   那人说着摘下帽子,披下一头乌黑亮泽的秀发,嫣然一笑道:“我是女人, 难道不行吗?”   苟雄见她并无恶意,就说道:“哇操!你是女人我虽然有点意外,但你却一 掌把我打在这里,让我吃惊!”   女人听到这里说道:“我早就说过,既然拿着刀,就不能不防着你。”   苟雄答道:“我看你也是无心打我,咱们又无怨无仇的,周围只不过朝你要 点吃的罢了。”   “你叫什么名字?”   “苟雄……”话声未落,她就忍不住噗嗤笑了。   “哇操!有什么好笑的?我姓的苟可不是狗熊的狗!”   “哦!我懂了!”她恍然大悟那你呢?   “我叫金花”   “你一个姑娘家,大冬天道山里做什么?”   金花脱下灰色的外衣,露出一身大红的紧身短衣,英气逼人的说道:“跟我 爹进山来捕貂。”   “哦!”苟雄应了一声,哀伤的低下头。   “你怎么了?”金花关切的问道。   苟雄不禁垂泪回答道:“我老爸、老妈不幸遇害,我是寻仇家的。现在连你 也打不过。看来仇真的报不了了!”   “你的仇人是谁?”金花问苟雄。   “独眼刁。”   金花闻言说道:“他可是土匪里最凶的一个。”   苟雄问道:“他武功怎么样?”   金花笑道:“足够收拾你。”说完,她扔了一块干粮给苟雄。   苟雄接过干粮,两人在火边坐下来。金花俏丽的面容被火映得红红的,越看 越美,苟雄不由得看傻了。   她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道:“你这样看人家做什么?”   苟雄忽然站起身,正色的问道:“你知道独眼刁?”   “当然知道!”   苟雄又问道:“他的武功比你强吗?”   金花笑着回答道:“如果我要找他寻仇,八成他死定了!”   “扑通!”的一声。苟雄闻言后立即双膝一曲,跪在金花面前。   金花大吃一惊道:“你这是做什么?”   “我要拜你为师”,他神情严肃的说,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   金花险些笑出来,拉着他说:“你别跪在地上,起来说话好不好?”   苟雄坚持道:“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了!”   金花想了想道:“好吧!,我问你,你今年多大了?”   “17岁零1个月。”   金花又反问道:“你知道我多大了吗?”   苟雄摇摇头。   金花道:“明天我才16岁。”   苟雄连磕三个头,恭敬的说道:“弟子先给师傅请安!”   金花又“噗嗤”笑出声来,说道:“你听说过,16岁的师傅收17岁的徒 弟吗?”   “有!”   “说来听听。”   苟雄正经说道:“就是你和我。”   “别瞎闹,赶快起来吧!”   苟雄认真的说:“你不答应收我做徒弟,我就是死也不起来的。”   “当真?”金花被他的诚心所感动。   苟雄点头道:“对!”   金花沉思片刻后,慨然回答道:“好吧!”   苟雄欣喜的说道:“你答应了?”   金花摇着手,说道:“我可没答应你什么,不过看在你一片诚意,我可以找 一个人给你做师傅,他的武功比我强十倍。   “那人是谁?”苟雄急忙问道。   金花一边吃着干练一边喝着水说道:“起来等着吧,一会儿他就来了。”   苟雄不言不语,还跪在那里。   金花催道:“起来呀!跪上瘾啦!?”   苟雄喃喃的说道:“既然一会儿到,我还是跪在这里等好了。这叫做……” 他挠了一下头,皱着眉想问下一句话。   金花等得不耐烦,忙问道:“叫做什么?你快说出来呀!”   “叫做……”   他想了半天,忽然兴奋的说道:“这叫做‘不到黄河不死心’。”   金花忍不住“扑哧”一笑,吃在嘴里的东西,全都喷出来了。   “呀!”   屋门忽然开了,一个健朗的老者出现在屋子门口。                 (四)   他那双眼睛炯炯有深,爽朗的向金花说道:“阿花,天这么冷,你怎么把牲 口扔在外面,存心想冻死它呀!”   金花站起身说道:“我也是刚刚到。”   老者把冷厉的眼神,投到跪在地上的苟雄身上,诧异的问道:“这是怎么回 事?”   金花笑盈营的说道:“爹,这是您的大喜事!”   “什么大喜事?”   金花的小嘴一奴,说道:“爹,他要拜您为师……您要收徒弟了!这不是喜 事吗?”   老者严肃的说:“胡闹!那个不知道,我‘金喇叭’从来不收徒弟!”   金花接口说道:“我早就告诉他了,可他偏偏不信。”   金喇叭仔细打量着苟雄,然后问金花道:“这小子叫什么名字,你是怎么认 识他的?”   “他叫苟雄,”金花双手一摊,道:“可不是我认识他,是他这把刀找上我 的。”   说完,她踢着丢在地上的的那把生锈的柴刀。   金喇叭掩上屋门,坐下来问苟雄道:“小伙子,有什么话起来说。”   苟雄闻言后坚持的说道:“您不收我做徒弟,我宁愿死也不会站起来的。”   金喇叭考虑了一下,然后说道:“那你就跪着讲吧!怎么回事?”   “是!”   苟雄把自己的遭遇,细说了一遍,捡起那把生锈的柴刀,狠狠地说道:“不 管走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他们,为死去的父母报仇。”   “起来说话!”   金喇叭说话的语气含着无限的威严,使苟雄失去反抗意志,徐徐的站起来, 完全慑服在对方的威严之下。   金喇叭沉声向他道:“你要学的,不是武功,而是要站起来,在任何地方、 任何人面前,都要两腿有力,稳稳的站住。”   苟雄恭谨应着:“是!”免费注册送200元玩真钱游戏,点击进入   金喇叭坦诚的道:“小伙子,你的遭遇的确令人同情,你的雄心值得表扬, 你的孝心也很可佩,不过,我要告诉你,我还是不能收你做徒弟。”   苟雄又要跪下。   金喇叭厉声说道:“阿雄,你又忘记了,第一件要学的事啦?”   “是!”   他重新站好,注视着金喇叭。   金喇叭慢条斯理的说道:“你第二件要学的是不管做什么,最重要的是先保 住性命,你立志报父母之仇没有错,但是不能先丢了性命。”   “哇操,你们把我当疯子啦!”   苟雄大叫着跳起来,倒把金喇叭父女吓了一跳。   金花望着他那可笑的神情说道:“喂!苟雄,你在发什么神经呀?”   苟雄说道:“那要问你们呀!”   “问我们什么?”金花一脸不解的神情。   苟雄挥舞着结实的手臂,气呼呼的说道:“哇操!我要找仇家为父母报仇, 你们说我没本事;我要拜你做师父,你们又不收我做徒弟;我要找他们一拼,你 们又说要我不要去送死,那到底要我怎么办?”   金喇叭望着苟雄发飚,暗自好笑,望着金花道:“这小子是在埋怨我们?”   金花道:“他说的也又道理。”   金喇叭走过去拍着苟雄的肩膀说道:“傻小子,出去把牲口带进来。”   苟雄欣喜的说道:“你答应做我师父啦?”   金喇叭立刻绷起脸严肃的说:“门都没有!不过,我答应让你跟在我身边, 直到我认为你又能力找独眼刁报仇。”   苟雄楞楞的看着金喇叭。   而金花却高兴的说道:“苟雄,还不快谢谢我爹!”   苟雄一吸鼻子,说道:“哇操!不收我做徒弟,只是跟在他身边,又什么好 谢的。”   金花解释道:“别不知好歹,能跟在我爹身边的,除了我之外,你还是第一 个呢!”   高耸陡峭的山坡,漫天飞雪,地上的雪积得越来越厚。周围是白茫茫一片。   金喇叭、金花、苟雄三个人,在风雪种艰难走着,天气虽然很冷,但他们却 信心十足。一望无际的雪原,不知那里才是尽头。   金花突然叫道:“爹,你快看!”   苟雄闻言望去,只见前面不远处,有团紫茸茸的东西迅速奔过雪原。   “紫貂!”他也曾经见过。   金喇叭欣然道:“丫头,现在看你的了!”   “没问题。老爹!!”   金花身子一转,举手就要解衣扣。这时,她的目光和苟雄恰好撞个正着,立 刻命令道:“苟雄,把你的头转过去。”   苟雄不解的问道:“转过去干什么?”   金花娇嗔的说道:“叫你转过去,你就转,问那么多干什么?”   “转就转,干嘛那么凶!”言罢,苟雄只好转身背对着金喇叭父女。   金花还不放心,叮咛道:“我没叫你转,你千万不能转!”   “你放心吧!”   金花这才开始脱衣,她先除去皮坎肩,然后褪下棉裤,露出浑圆的玉腿,跟 着揭开衣褂,全身上下仅剩了兜肚。她玲珑的曲线,此刻暴露无遗!   只见金花脱光后,手拿一张网,飞快往前奔去,到了六、七丈外,放下网子 找个地方平躺下来。她一动不动,就像一尊石膏像。平躺的金花正忍受着严寒。   “好了没有?”忽然苟雄开口问道。   “嘘—————”金喇叭压低声音,说道:“别出声!”   苟雄不敢在吭声,睁眼转过身来。呆呆的望着金花。   只见金花躺在远处,胸前的乳房圆鼓鼓。虽然不大,可是却挺丰满的。在往 下看,经纤腰,微凸的小腹,直达大腿根部。   微凸的阴阜上长着一撮疏密有致,乌黑发亮的阴毛。和洁白的冰雪正好形成 了强烈的对比!   “折寿!这么漂亮!”苟雄不由赞叹起来。他他身上的血液慢慢开始沸腾起 来。   此时,只见一只只紫貂迅速的奔向金花。苟雄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她正在捕 貂。不是在搞牛肉秀!   貂是种善良的动物,遇到冻僵之人倒在雪地上,必定呼唤自己的同伴,伏在 受寒者身上,令其回暖。但是人类却利用此点将其捕杀图利。   片刻不到,一群群的紫貂,都聚在金花附近,伸长脖子察看究竟。   就在此时,金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撒出一张巨网。紫貂发现情况不对, 掉头想跑之际,巨网已经将它们罩住,只有几只侥幸溜了。   “爹!抓到了,你快来呀!”   话语未落,金喇叭拿起衣服,早就冲了过去。   金花忙起身,接过衣服穿起来。当她穿好后,才发现自己正前方,苟雄正望 着她,两眼都已经看呆了。   “你……呜呜——”   苟雄见她哭了,不由惊醒,立刻背过了身去。   “哇操!我什么也没看见!”   金花娇嗔道:“你还好意思说,都被你看光了!”   说完,不管三七二十一,她冲过去就打。苟雄给逼得到处乱跑。   “哇操!救命啊!救命啊!疯女人要打人啦……”                (五)   额穆索,威虎河下的一个小镇。几百户人家的小镇时进行人参、毛皮交易的 市场。在镇子的东面,由一所“金来客栈”。这就是金喇叭的家。   一所空旷的大院子,苟雄正在院子中间扎马步,手里抓着一把树叶,一片片 朝十步外的箩筐里掷去,嘴里还不停的嘀咕着。   金花悄悄走到他身后,苟雄并没有发现。   “啪!”金花在他背上一拍,道:“喂!苟雄你越来越有样子了!”苟雄回 头白了一眼,没有说话,又去蹲马步,投掷自己手中的那些树叶。   金花问道:“怎么不说话?”   苟雄没好气的回答道:“哇操!我的树叶还没有扔完,有个屁说的?”   金花走到箩筐边一瞧,“噗嗤”一笑,说道:“怎么?扔进筐里的没有几片 呀!”   苟雄眼睛一翻,说道:“哇操!你以为这件事跟小便一样简单?”   “简单的不得了!”   说完,她抢过一把树叶,怡然含笑,朝箩筐撒去,那一把树叶竟像串了线似 的,一片片全掉在箩筐里。   “怎么样?”   “哇操!”苟雄露出笑容说道:“是简单”   他忽然又敛起笑容,道:“我真不懂,老爹要我天天扔树叶,不知道有什么 用?”   金花一笑说道:“那我就让你开开眼界!”   她取过了苟雄手中的树叶,目光向院子四周一扫,落在那棵老树上,扬手一 撒,“沙沙”一缕厉风,那把树叶如利刀般的深入树身。   “哇操!”苟雄惊讶不已。   金花自信的说道:“如果那是独眼刁,我想八成他早死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   “既然这么厉害,我要努力练才行呀!”   苟雄又蹲下身,继续扔他的树叶,但却没有在抱怨,精神也陡然提高了。   烈日当空。金花在屋里,对着窗子喊:“喂,苟雄,歇一会儿,吃饭了。”   “马上来!”他一点也没动,还在扔他的树叶。   金花走到门口,生气的道:“你到底吃不吃?饭菜要凉了,我不等你啦!”   “来了!”   苟雄很不情愿的放下手中的树叶,来到屋门口,问道:“小师父,老爹还没 回来呀?”   金喇叭从不收徒,他干脆就叫金花“小师父”   金花回答道:“他有他的事,你不用替他操心。”   金花又问道:“你来我家多久了?”   “哇操!快一年了。”   金花白了他一眼,道:“吃过饭陪我去卖衣服。”   “好吧!”苟雄无精打采。   近两年来,金花的身子变化很大,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最令她惊 奇的是自己的乳房越来越大,以前的衣服都不能穿了。这些变化,她又不便对父 亲说,只好放在心里。   然而金喇叭呢?闲来无事,不是找人下棋,就是到阿公的店里和老相好泡在 一起。金花对爹不在家,也习惯了,最叫她担心的是,全身上下的变化,常使她 有种莫名其妙的冲动。   当她在洗澡时,总是望着自己身体,脑海里眯眯糊糊的。胸前的乳房和以前 的完全不同,本来平坦的胸部,鼓得很大很高,她用手托起乳房,好象两个大馒 头一般。若在奶头上揉一揉,就有一种快感,这种舒服,就像电流一样会往下移 动,但往自己的下身一摸,就会发生酥麻的滋味。   今天又在痒了!金花觉得十分奇怪,她就站在铜镜前,翘起了大腿,对自己 下面一看,想看看阴部那里作怪?   “哇————!”当她把大腿叉开,对铜镜一看,整个人就怔住了!   原来在阴部四周的阴毛长得比以前更密了。   “真奇怪,怎么跟胡子一样。不晓得还会不会长?如果再长的话,那可怎么 办?”   这事也不能问父亲,家里又没有女人,这怎么办?这东西不去看不去想,就 没有事,金花自己看后,又用手去摸,摸得更加痒起来了。痒得难受就用毛巾, 再自己的阴部拍打几下,登时就产生一种舒服的奇妙感觉。   金花这样想,这样拍打舒服,那就好好的拍打几下。   “哇操!小师父,打扮好没有?”   忽然,屋外传来苟雄的声音。   “就好了!”这时金花才想起来,要苟雄陪她买衣服。   随便的拍了几下,金花飞快的奔了出去。   “走吧!”锁上门,两人并肩而行。   他们东逛逛,西看看,吃过东西,然后去买衣服。买衣服的时候,金花嘱咐 苟雄在店铺外面。   这又是为什么呢?原来她在买兜肚,这种女人内衣,男人怎么可以看呢?   花了一个时辰,两个人才回到家。   “我要去练功了!”   金花开口说道:“苟雄,你别走呀!”   苟雄道:“哇操!我不去练功,你替我报仇呀?”   “我换上衣服,你看好不好看,在练也不迟。”   闻言,苟雄不由得想起了她以前捕貂的时候,赤裸裸的玉体,平躺在冰雪上 面,立刻起了莫名的冲动。   “好吧,好吧”   金花欣然转身就想进自己的卧房,苟雄紧跟其后,金花驻足问道:“在外面 等就好,你跟我进去干什么?”   苟雄恳求的说道:“小师父,你长得太漂亮了,就让我看一眼吧?”   金花一口回绝道:“不行!女人的身体,怎么可以随便给男人看?!”   “可是去年捕貂的时候,我都看得一清二楚。”苟雄坦然的说道。   金花娇嗔道:“既然看过了,那你还看?”   苟雄如痴如醉的说道:“就是因为看过了,而且很漂亮,所以我还想看!”   尽管,金花表面很生气,可是听到漂亮,却是心花怒放。   “好吧!给你看可以,但不许毛手毛脚!”   苟雄立即回答道:“哇操!小师父,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我绝对不乱来 的。”   他被逗得心痒痒的,金花觉得既好玩,又有些骄傲。   当下,她就转身进屋,把外衣脱了下来。   苟雄一见金花的背部雪白细嫩,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   金花回首看了一眼说道:“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苟雄辩称道:“小师父,你的皮肤真细,是不是常擦貂油 保养?只是不知道身材好不好?”   金花翘嘴说道:“身材,关你什么事啊?”   苟雄信口胡诌道:“身材要是好,将来老公才会喜欢。”   “那你快帮我看看!”金花果然中计了。   她马上脱了兜肚,只穿了一件内裤,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   苟雄一看她的双乳,还真的不小,又白又圆挺在胸前。可惜被她的双手遮住 了。   “哇操!小师父,你的手不拿开我怎么看得见?”   金花忧心的道:“我的手一拿开,怕你不老实。”   苟雄故意生气道:“哇操!你太不相信我了!”   金花心中暗想:“他平时蛮老实的,让他看看,可能还不敢乱来。”   想罢,她把手拿开,那对挺拔的乳房,在胸前摇晃起来。苟雄两眼圆睁,差 一点就没凸出来。   “哇操!小师父,我实在受不了!你就大发慈悲,让我摸一下吧!   金花含笑说道:“看了还想摸,你太得寸进尺了。”   苟雄竟然说道:“你这不能怪我!因为你奶子太大!太迷人了!”   金花沉吟了一下,才说道:“就让你摸一下。”   闻言,苟雄迫不及待,上前揽住她的腰,右手在金花的乳房上,轻轻的摸了 几下,跟着慢慢揉了起来。   “唔……”金花没有想到自己的乳房被男人一摸,全身竟然会这么舒服。                 (六)   苟雄一面摸她的乳房,一面低头去吻她,谁知这么一吻,金花所有的防线全 破了。他们就像通了电。互相紧紧的拥抱,吻了又吻,摸了又摸。   苟雄的手由金花的上身,一直摸到了大腿上。金花也没有反抗。将自己的大 腿,伸得直直的让他抚摩。苟雄摸到她的小腹下面。此刻,金花紧张的道:“苟 雄,你怎么摸人家那里呀?!”   “哇操!让我摸摸嘛!这是我梦寐以求的。”   金花娇嗔道:“早知道你这么坏,我就不留你了。”   苟雄当场反驳道:“谁说我坏。为了不占你便宜,我的也给你摸好了。”   言罢,他由自己的裤子中掏出硬邦邦的肉棒,再拉她的手来摸。   “哎哟,这是什么玩意呀?好可怕呀!”金花装出很害怕的样子。   苟雄解释道:“哇操!这是我的宝贝,跟你那话儿正好配成一对儿。”   苟雄的肉棒再她手中,又烫又硬,金花捏了捏,又看了看。   金花羞涩的笑道:“这东西怎么这样?又粗又长,还翻了一个大头头?”   苟雄道:“把腿张开,我把这东西放到你的里面去。”   “你的东西那么大,怎么放的进去?”   “没问题啦!”苟雄低声的说道:“听说,这东西进去后会很爽,不相信你 试试看。   苟雄上下其手,摸的金花全身酥麻,阴部也淌出了透明的液体。   “哇操!你怎么尿尿了?”   金花否认道:“你乱讲!”   “你要是不信,你自己脱下来,看看。”苟雄说道。   金花迟疑了一下,真的脱掉了内裤,只见再嫩白的腹部下,又一撮乌黑的阴 毛,呈倒三角形,而在三角形的正中,还有道红色的细缝。果然,靠近红缝的阴 毛上,已沾上了温粘的液体。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怎么会呢?”金花还是不相信。   “我帮你擦擦”。说完,苟雄再次把手伸进金花的阴缝中。   金花全身被摸的舒服极了!   “哎哟!”金花手触到了苟雄的肉棒,不由得娇声惊叫道:“你的东西也尿 尿出来了。”   “这……”苟雄一时语塞,但是随即,苟雄就把金花抱上床。金花往床上一 躺,把腿夹得紧紧的。   “你要干什么?”   “插穴呀!”   怀春的金花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也没有拒绝苟雄。   苟雄站在床边挺着肉棒,对她的小腹下一阵乱顶,顶了半天也没顶进去,反 弄得金花一身都是粘水。   金花纳闷得问道:“你怎么胡顶?插穴就是这样呀?”   “不是呀!”苟雄连忙解释道:“因为我太急了,插穴是要把老二放到你那 里面去的。”   金花害怕的说道:“我的那里太小了,装不下你的那个东西。”   “不要紧,我的老二在你的穴口上,碰碰也好,不一定要弄进去嘛!”   他们都是第一次,用性器互相的摸弄。虽然他们都很好奇,但是这种事都是 人天生的一种本能。金花暗想那肉棒,在穴上碰碰,也一定好玩,用手摸也很舒 服,要是用肉棒一顶,会更加好玩。   金花虽然口中没有答应,但心里早已愿意了。她人躺在床上,双腿张得开开 的,粉红色的阴唇露在外面。   苟雄只觉得心里好爽,挺着硬邦邦的大肉棒,就对金花的阴部不停的顶。顶 得她的阴部淫水直流。   “哇操!你的穴太小了!”   “不是我的穴小,而是你的家伙太大了!”苟雄很想插进去。   可是金花心情一紧张,两腿夹住,他那里插的进去。   苟雄在上面弄了很久,也不得其门而入,同时心里紧张,外加性欲的冲动, 费了很大的力气也没插入。   金花失望的说道:“算了吧!既然没办法,何必要勉强呢?”   “你的穴太小,顶了这么久也进不去,等我明天问了别人,再插你好了。”   金花一听,马上坐起来,紧张的问道:“你说什么?要去问别人,你要告诉 人家,跟我弄过弄不进去。”   “哇操!我有那么笨吗?我会套话的。”苟雄笑道。   金花柳眉倒竖,警告道:“你要跟别人说,让我知道了。我会宰了你的。”   苟雄把金花抱得紧紧的,说道:“小师父,你的大奶子好迷人,我吃一口好 吗?”   “只要你不咬疼了我,尽管吃好了。”   穴插不进去,他只有吸乳房了。苟雄趴在她的胸前,先摸金花的乳房,然后 趴下去用舌头舔吸金花的乳头及乳房。   金花吃吃笑道:“哎呀,这样吃好来劲,全身都痛快!”   两个乳房被吸了很久,金花又说道:“这一套怪又意思的!晚上,我爹要是 不回来,我们两个在玩好不好?”   “只要小师父高兴,我天天都跟你玩。”苟雄说完后,又俯身吸她的乳房。 吸的“啧啧”有声。   “阿花!”院里传进来金喇叭喊声:“阿雄呢?!功夫不练。上那里摸鱼去 了。”   “糟了!老爹回来了!”苟雄一把跳下来,弯腰拾起地上的衣裤。   金花指着右侧,低声说道:“快、快从窗口爬!”   苟雄穿起了内裤,来不及披衣,像猴子一般,由窗口纵了出去。               (七)  金家的厨房,在西北角,紧跟柴房挨着。   这会儿金花两手都是水,正在往外撵苟雄:“出去,出去!大男人家在厨房 帮不上忙,赶快出去吧!”   只见他们两个人,你推我挡,也没什么顾忌。   金花忽然叫道:“放开我,抓得我痛死了!”   她这么一叫,苟雄赶忙放手。   金花一下没站稳,冲进了苟雄的怀中。   苟雄忙扶着她说道:“小心摔着了!”   金花拧身后退,白了他一眼,娇嗔道:“讨厌,都是你害的啦!”说完两手 往围裙上擦了擦,抬手理了理云鬓。   金花本来就很漂亮,这一连串的动作,表情更加动人,苟雄都看直了眼。   “小师父,我可是一番好意。子曰:“有事弟子服其劳’,这么多的碗盘扔 着,怎么好让你一个人洗?”   金花吸了一口气,说道:“好吧,算我倒霉,快点洗吧!别让我站得两腿发 酸。”   “是,是,是!”   苟雄认真的洗起碗来。   金花一边看他洗,一边说道:“真看不出来,你一个大男人,竟然还会洗碗 呐!”   苟雄调笑的道:“我不但会洗碗,连生小孩也会了。”   “格格——”闻言,金花笑得身子乱颤。   苟雄不解得说道:“你在笑什么?牙齿白呀?”   金花接口说道:“我笑你吹牛,昨天你在我房里,那一件糗事忘记了?”   苟雄连忙解释道:“哎呀!那是我第一次办事,心情难免会紧张。俗话说得 好,‘一回生,两回熟,三回熟能生巧’,不信你来试试。”   “我又不是东西,叫你试来试去的!”   苟雄恳求道:“别这样好不好?”   金花毅然说得:“不行!”   “真的?”苟雄又问。“哇操!那你别后悔。”   “笑话,我才不后悔!”   “好,我就叫你后悔莫及。”说完后,苟雄擦干双手,去搔金花的胳肢窝。   “啊!”金花还真怕,一面惊叫,一面移身闪开。   苟雄不罢手,跟在后面紧追。   金花躲着扭着,近膈肢窝处的衣襟开了。   她挣脱苟雄的手,怒嗔道:“别闹了,闹得人家一身汗,热死了……”边说 边去扣扣子。   苟雄道:“我给你扣。”他伸出了手。   金花居然没有躲,说道:“你可真会拍马屁啊!”   苟雄又道:“我想拍你马屁,伺候你,只怕你不肯。”   金花瞥了他一眼,说道:“我哪有那么好的福气呀?”   忽然,苟雄的手,在金花靠近胸部的地方按了一下,惊讶道:“哇操,比昨 天更大了!”   金花稍微一拧身,说道:“少讨厌,赶快扣。”   苟雄两眼异彩暴闪,手猛往怀里一探,一把抓住了她的乳房。   金花一惊,说道:“苟雄,你……”。   苟雄另一只手很快揽住她的纤腰,把她搂进了怀中,脸贴着金花的面颊,嘴 对着她的耳根。原在金花胸前的手,轻而快的活动着。   金花此时把苟雄抱得紧紧的,一手朝苟雄的下体摸去。   “苟雄,你的那个怎么硬得这么厉害?”   苟雄摇摇头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反正一抱你,下面就硬起来。”   金花也羞涩道:“我被你一抱,下面也痒痒,都潮了。”   “那你快脱下来,给我瞧瞧!”   “昨天都给你看过了,还要看呀!”   “看看怕什么?一天看一百次也不会厌的。”   金花大胆要求道:“你也脱下你的裤子,我现在好想摸你的那个家伙,又硬 又粗,好好玩。”   苟雄闻言,赶快脱了身上的衣服,站在金花的面前,那根肉棒举得老高。   这时,金花也脱得一丝不挂。并用手玩弄苟雄的肉棒。   苟雄被她摸得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同时,他也用手在金花那高耸的双乳上 不停抚弄着。   金花看着苟雄脱得一丝不挂的身体,心里越发的冲动。   “我站着看不到你那里呀!”苟雄急切的说道。   金花闻言,说道:“我躺下来给你看好了!”   而苟雄闻言后,立即把她往地上一按,再把金花的双腿一拉,就把脑袋凑了 上去。   金花笑骂道:“不要脸,又要看人家那里,你好坏啊!当心长针眼。”   苟雄此时趴在她两腿之间,对着金花的秘处细细端详。在玉门的两侧长着浓 密的阴毛,下面那两片阴唇红得十分可爱,肉缝的中间已经有些液体淌了出来。   “哎呀!”   苟雄伸出了一个手指,在金花的阴唇上轻轻的摸着。摸得金花直叫。   “摸得好痒,怎么会这样!”   “小师父,昨天没插进去,现在再试试好吗?”   金花闻言突然问道:“你昨天不是说要去问问会插穴的人,要怎么个插法, 到底问了没有?”   苟雄不好意思的说道:“这种事情去问别人,真不好开口,还是我们自己弄 算了。”   “你又不会,昨天都给你顶痛了。”   苟雄笑着说道:“放心啦,今天不会了!”   说完,苟雄把她的大腿架了起来,然后,手握着肉棒在金花的阴部上上下下 搓了几下。经过这么一搓,金花的秘部马上流出水来,这粘粘滑滑的水,都淌在 苟雄的肉棒上。   苟雄一看时机成熟了,就对着秘部上又是一搓。这一搓,金花的秘部马上裂 开,肉棒正顶在秘部中间。然后苟雄把胯下的肉棒往前一顶。两片阴唇往两边一 翻,就将他的肉棒头包住了。   “哇操!进去了!”   “太棒了!”   苟雄把肉棒挺了一下,觉得大概没问题,就用力再向前一顶。金花感觉到下 身的秘部一裂,一根硬邦邦的东西一用力就顶了进来。下体一阵剧痛,里面顿时 涨满了。   金花忍不住叫道“哎哟喂!疼死我了,苟雄呀,你太用力了,我好疼呀!快 拔出来,我不要了!”   “不会呀!再忍一下,马上就会爽了。”   “太疼了!好像要撕开一样,里面好涨,涨得我都快要命了,苟雄,我真的 不要了。”   苟雄停止动作说道:“小师父,拜托你不要紧张好不好?”   金花皱眉道:“可是很痛呀!”   苟雄又道:“听人家说,开苞就是插进去时痛一下,弄进去就好了。”   “我只感觉到好涨,你的家伙在里面,好象不停的在跳呀!”   苟雄暗喜道:“想不到胡弄也被我开进去了。”   “不要乱动,等我好一点,再来插吧!”   苟雄果然很听话,改趴在金花的胸前,用嘴去吸金花的乳头。   金花这时感到肉棒在阴部,除了涨之外,并没有什么可怕的。只是刚开始痛 得要命,她现在慢慢感觉有味道了。说也奇怪,金花试了一会儿,就感觉到自己 的肉穴深处好痒痒,同时骚水也由内往外越流越多。痒得让人受不了,她提一口 气忍一忍。邪了!这一忍,反而痒得更叫人受不了。她一急把屁股摇了摇,也真 妙,这样一摇,那肉穴的瘙痒马上就好了些。   金花心中暗想:“难道要他顶,才能止我的痒吗?”   她想到这里就说道:“苟雄,小师父的里面好痒呀!”   “痒了让我顶几下吗?”   “我就是想要你顶,你顶几下我试试好了。”苟雄听了之后,就开始躬起身 子,一下下的抽送起来,苟雄一抽送,她就觉得自己的肉穴很舒服,那根涨人的 肉棒,变得可爱了,一抽送里面就不痒了。   金花心想:“要是用力的猛顶,一定比这样轻送更舒服!”于是她就抱着苟 雄道:“乖徒弟,你一顶我好舒服,你再顶的重一点嘛!”   “遵命,小师父。”   苟雄就猛顶起来,顶的力气也大了。   金花扭着身躯浪叫道:“啊…好徒弟……我的骚穴好舒服呀……用力插我… 一点……插到里面去……好舒服啊………”   他们第一次干这种事,苟雄的老二,和金花的小穴都很敏感。因为两人的嫩 肉再一起摩擦,快感也来得快一些。   只见苟雄用力插了不到二十下,就浑身一抖,泻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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